“我听你妈妈说,你要回学校念书?”林院长喝了一口茶问他。
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这小子平日里和风细雨的,可今天却一反常态,从进来屋子里就像是一块冰雕似的。
显然今天不是谈这件事的好时候,但林院长数了数日子,这离着学校开学也就一个多月了,还是尽早说了的好。
“是。”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话盛阙可以不对妈妈说,但林院长于他亦师亦友却是不得不说。
在他过往下围棋的日子里,都是林院长带着他四处比赛,相比之下和林院长相处的日子,比自己的父母都要多。
“我想好了林叔叔。”只有他们俩在的时候,盛阙才会叫林院长林叔叔,小的时候他整日里叫他叔叔,这是林院长后来生逼着他改的。
盛家是围棋世家,更是圈子里泰斗般的存在,他何德何能被盛家的独子叫叔叔?
“你想什么了?”
“日子还要过,而我不能在继续这样下去了。”盛阙说:“自从我眼睛看不到了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林院长悄然的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说话,盛阙就接着说:“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也知道有人在笑话我,笑我懦弱无用,不过是看不到了,却搞得好像活不下去了。”
“没有人笑话你。”
“我自己都笑话自己,一生有那么长没有人可以无波无澜,而我不过是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波澜,就因为这浪大了点险些被拍死,从此一蹶不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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