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典客署名下的鸿胪客馆呢,陛下。但您还赏了她一个教坊教习女官的职位,预计过几日名册下来,她就会搬出客馆去太乐署点卯了。”
既然人还待在眼皮子底下,那他就不必太担心了,左右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个比前世更合理的由头把人清清白白提进宫中,再慢慢筹谋日后。
李景一下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认真整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昨日她拒绝时说起的宫殿大火,让他想起苏云前世也正是因此而去世。
那时他御驾亲征在外,一方面想要为大军压阵,鼓舞士气,另一方面也想引蛇出洞。
京中之人果然中计,趁着众多妃子太妃们都去寺庙祈福,守卫较为微薄时里应外合闯入了宫中。
但那些人虽然一时占领了皇宫,却也并不成气候,更不敢轻举妄动。更不必说他们打着清君侧,正朝野的口号发动叛乱,手上可以用来威胁的人质竟然只有恰好回宫的贵妃苏云。
他受到檄文,自知只要他还没回来,她就能安然无事,何况当时前线正在紧要关头,若是他因为一介妃子就临阵而退,恐怕会给大军士气带来沉重的打击,因而只作不闻,打算容后再议。
没想到那些人正是打着逼他撤退使大军受挫的目的,见他不肯上当,居然想要鱼死网破,将苏云困在宫中,一把火烧了蓬莱殿。
从此他二人便阴阳相隔,哪怕他回宫处置了叛乱之人,幽禁了与此事有关的太后,也没办法找回她。
他本就愧对愧对贵妃深情,此后更是越来越明晰自己真正的心意,因而常常求佛问道,却直到他死去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梦中相见。
如今回想起来初见,那时他还未全面亲政,可是朝堂已经被世家大族钻的像个筛子。
他借着宠爱贵妃的名头逐步麻痹这些人,发布各种政令,四处招揽人才,一点点翘起大梁盘根错节的世家之网,夺回了权柄。
但边关患乱未平,江南又起瘟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