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低头看了眼几乎头晕目眩,这也太高了。他忍着不往下看,转而打量起这座宫殿外部。
这些都隐蔽在翠绿色的山丘之下,并着恣意生长的森冷柏树,有的根系都深入盘旋河中。
看起来太过古老了,随处可见岁月的痕迹。
劳伦斯死死盯住眼前的宫殿大门,石壁的材质上面刻着银色神秘的花纹符号。
精灵们有序地鱼贯而入,劳伦斯看到他们手上打的白色旗帜,上面一棵枝丫繁茂的巨树图案。
精灵走到洞口时,那扇石门便无声无息地打开放入,像是被魔法操控一样。
看到他们一个个走进那个黑洞洞的地方,劳伦斯突然感到来自内心的恐惧,他迟疑了。
莱戈拉斯手肘捅捅他:“劳伦斯,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劳伦斯正陷入眼前黑暗动弹不得,又浮现出那对血眸,直勾勾地引人堕落。
这一下让他彻底清醒过路,莱戈拉斯的声音干净地像山泉水一样,具有涤荡一切的力量。
不过当劳伦斯发现他又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这感觉就没那么美好了。
“劳伦斯,你刚才问起凯勒比熙尔是因为什么。”莱戈拉斯一本正经,“是因为他会唱歌吗?但说实话,他虽然是国王的乐师,但唱的还没我好听。”说到这一句,莱戈拉斯有些骄傲。
然后发现劳伦斯面无表情,只是看着眼前的石壁若有所思,莱戈拉斯鼓了鼓嘴。
劳伦斯顾不得听他说什么,他惊讶地发现这上面刻着壁画,看起来还很新。令人恐惧的是,那上面的脸都是空白,除了唯一在中心的那张。
正是他自己的脸。那个他正低头半跪着,身上穿着斗篷,戴着罩帽扣得严严实实,漏出那张脸以及持着法杖的左手,那只手是明显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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