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发坠为连接,小狐狸拽住了宝石的本体。弥耳斯,则拉住了绳子的另一端。
这微妙的连结,在缄默中制造了一丝希望。
可微弱希望后的无穷绝望,却是足以令人心神崩溃的致命武器。
在那瞬间,弥耳斯救起了小狐狸。
然而他又不得不在绳子断掉的刹那,看着复制品的身体再度失重,惊惶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重回到赝品的脸上。
原来人在坠落的时候,并不会像羽毛一样优雅华美,而是像石头一样,无可救药地向下坠落。
直至被泛着淡蓝色梦幻荧光的高能源石熔岩淹没。直至,从有机物化为无机物的养料。
弥耳斯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跪倒在巨大熔化炉开口的边缘。
那里的表面温度很高,虽还不至于烫坏膝盖,却足以让他一时间难以站起。
可弥耳斯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站不起来,并不完全是因为高温。
就在几秒钟前,弥耳斯刚刚目睹了“自己”的“逝去”。
那明明是一个会笑会哭、有血有肉、健康完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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