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绝对’。”
说着,简妮特便从袖口里甩出一把折叠刀,反手割了霍默的喉。
随着人群中发出的一声惊呼,血液喷涌而出,溅到简的脸上。她的脸早就被揍得又麻又疼,便用力地蹭了蹭,随后便站起身来,转头面向在旁看戏已久的居民们。
说真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对他们失望的一天。
在场的大多数居民,他们或他们的父辈,都是她一个个从陷阱之层扛回来的活死人。
被她扛回来的落难者中,又有多少人,当时连半口气都几乎要用完。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救他们,因为作为半吊子医者,她最清楚:很多时候就算救了,也是白救。
可是,她还是对面前的这群人施以了援手。
但今日,在看到她被□□、折磨,甚至濒临生命危险时,面前的所有人、她心心念念的子民们,却只会看着她受苦。
明明有反抗能力,却只是一味地顺从,明明能够压制暴力,却偏要看到暴力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爱与善意,换得了等价的爱与善意吗?
想到这里,简不禁冷笑一声,她站上高处,居高临下地开始了自己最后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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