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特桑达,我们的关系依旧不会被认可,甚至,会被机枪扫射。”
“我们逃出了一个地狱,却又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另一个地狱。”
说到这里,库瑟的眼圈突然红了,他缓缓低下头,低声呢喃:
“真奇怪,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他将脸别向一边,泪水却已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良久,他才缓过神,带着哭腔哽咽道:
“哦,原来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这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再没有人陪我出生入死,再没有人给我唱难听到令人抓狂的情歌,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在梦魇过后抓着他的手。”
“明明他是冷血动物,我却还想和他一起取暖。”
“只可惜这辈子,我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弥耳斯看着面前哭得泣不成声却又在压抑声音的库瑟,心中不由得泛起些许的涟漪。
若论这样的人间惨剧,他真的已经见怪不怪,像古柯与库瑟这样来自低等种族与动乱地区的兽人,即使不是同性恋人,也很难在这片大地上找到安身之所。
就算他们要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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