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禾津这么一提,弥耳斯也不由得想起自己曾见过的亨利与古柯争执的环节,心中对他的怀疑便增加了几分。
“再者,弥耳斯先生。”
突然,禾津的画风一转,开始针对弥耳斯挑刺。
“虽然昨晚交班时古柯还活着,但假设你昨晚前半夜与古柯发生了冲突,后半夜便伙同你家希莱对他下了毒手,也未可知——”
“毕竟嫌疑最大的四个人中,只有你们是同一队的。”
“如果想要杀死古柯再把他串在树上,两人协作,不是最方便的吗?”
“哦?”弥耳斯听着禾津的诡辩,不由得气得发笑。
他只道对方实在是个推理人心的天才,短短几句话,就挑出了三个人的刺。虽然这些漏洞并不完全符合逻辑,但他太会抓重点,也太会用语言进行煽动。
弥耳斯被禾津激起了玩心,他到要看看,这位巧舌如簧的熊猫人会作出什么妖来。
“最后,就是您了。”
禾津攻击完弥耳斯与希莱,便将头一转,来到了库瑟的面前。
“亲爱的库瑟先生,您可以为我们大家解释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