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是他最不希望从自己信任的希莱的身上感受到的东西。
“那你想怎样?”
弥耳斯在被希莱抓住手腕的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有半分反抗,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豹人,并在不自知间下意识提高了音调。
“你倒是告诉我,究竟想要怎么做?”
话音未落。
希莱的唇便冷不丁地贴了上来。
豹族的舌/头很厚,舌面上有着细小的如同倒钩般的绒毛,亲起人来有些发痒。但由于是初次接吻,又是大脑短路后的冒然做出的行为,他节奏有些过于着急,这一点令弥耳斯一时间无法呼吸,只能不停向后躲去,却终究无处可逃。
弥耳斯的大脑逐渐缺氧,他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窒息,在希莱灼热的臂弯中融化。
但令人难受的是,他们并不是恋人,弥耳斯也从未料想过希莱会发疯似的来吻自己。因此,在这度日如年般的半分钟里,弥耳斯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希莱吞没,但由于逃不到别处,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对方令人不适的抚摸。
终于,希莱放过了他的嘴唇,却开始亲吻他的脖颈。锋利的豹族牙齿划过他的皮肤,仿佛沾染了体温的手术刀,划出一道虽然很力道很浅却长度却非常长的伤口。在其中绽放的,是弥耳斯的血肉,是安全到不会留下任何印记的罪孽的产物。
弥耳斯的神情有些恍惚,脑袋简直痛得让他发疯。他拼命闭上双眼,想要驱散那些可恨的记忆,却没有任何办法——即使那些创伤性的过往已通过洗脑消去了大半,但身体却记住了那一次次的濒死体验,它们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从始至终地折磨着他。
希莱的身体又热又重,像一块熊熊燃烧的陨石,压在了弥耳斯的身体上,也摧毁掉了永生者的最后一道心防。
在如此悬殊的力量差距之下,弥耳斯没有任何挣扎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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