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群完全发了疯的犬兵,双眼通红,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对着跪伏在地上的虔诚民众亮出利爪。
然而,尽管身边的熟人故友都以葬身利爪之下,卢布哈利城的兽人们却依旧跪在黄沙地上。
不为别的。
只因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虔诚与臣服以及神明的深明大义深信不疑。
只要足够虔诚,就能逃脱惩戒。
丧身利爪之下的人,不过是神明的叛徒,根本不值得同情。
——这里的所有人,都怀抱着这一虔诚的信仰。
——这真的是一种“虔诚”的信仰。
被周遭的厮杀声包围,弥耳斯在恍惚间感受到自己的观感正在被无限制放大,此时此刻,他早已管不了什么得体与否,眼看犬兵就要向这边扑来,他一把抓过身边一个还在跪伏的男人的小臂,大声吼道:
“快跑!那个混蛋不过是想借你人头落地的瞬间恐吓他人!”
“他才不会管你是否问心无愧,也不会管你是否清白无辜!!”
可力气用上的瞬间,弥耳斯却发现自己仿佛拽着一个三吨重的船锚,无论怎么施力,最终都是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