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从小到大,弥耳斯就没怎么见过希莱哭过,即使是小时候和鬣狗打架被咬掉了一小块儿耳朵,他也没掉一滴眼泪,还以暴制暴地硬是咬了回去。
——没想到,自己仅仅失踪几天,就把平日间不苟言笑的大猫给急哭了。
想到这里,弥耳斯不禁感到又温暖又好笑。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儿呢?——嗯?”
弥耳斯看着希莱的样子,不由得笑眯眯地拉过对方的手,在其中的几个茧子上不断摩挲,久久不肯放开。
“笑话我,没意思。”
希莱放开弥耳斯,不高兴地瘪嘴,表情中尽是对弥耳斯的不满,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瞥向别处,却故意用手背去擦眼睛。
“哎!别用手擦眼睛,多脏——来,我给你擦擦。”
弥耳斯刚想从薄纱裤子里掏出手帕,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汤,别说手帕了,就算是自己的指缝里,也藏着细细碎碎的沙子。
有着轻微洁癖的永生者在想要自杀的心情中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满脸嫌弃地解下被泥水浸透的披肩,像丢垃圾一样顺势往沙地上一丢,悠悠开口:
“算了,咱们还是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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