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坐在车上,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看着车窗外发呆。
宅子分为两个部分,前边是一座三层高的小楼,是主屋,后面跟了两排平房,那是以前帮工们住的地方。
宅院旁郁郁葱葱,挺立着一片参天大树,确实幽静。
惠嫂是片刻也不肯闲着的脾气,一进屋就开始收拾起来,等觉得收拾差不多了,又跑到厨房找食材去做饭。
白慕早就上楼睡觉去了,在医院住,她总觉得不痛快,睡觉也不怎么安稳。
惠嫂照顾她时间长,知道她的脾气,也不上来打扰她,一直到晚上她下了楼,才端过来一碗熬好的汤说道,“中午就没有吃饭,晚上好歹喝点东西吧。”
虽然汤里的浮沫和油脂都被惠嫂细心的撇干净了,但白慕乍一闻到这个味道,还是控制不住的冲进厕所里吐了起来。
这一吐就是昏天暗地的不舒服,惠嫂用土办法按住她的内关穴也不管用,等她吐完,整个人就仿佛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绵软无力,惠嫂只敢去倒了些清水过来让她喝。
白慕勉强顺了顺口,一脸憔悴的摇头,再也不肯喝了,惠嫂这才小心的把她又扶上了楼。
她浑浑噩噩睡过去,也没睡多安稳,总觉得自己在似梦非梦间,后来突然觉得眼皮一亮,她睁开眼睛,是月光照了进来,洒了一室的清辉,她便再也睡不着了。
房间里太闷了,她走了出去,来到二楼廊道的尽头,推开侧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半圆形拱台,斜凸了出去,将够容纳一个人站立,拱台外是一片树林,质押粗壮,茂盛繁密,临近的一棵树的枝丫甚至都探到了拱台之上,风一吹过,沙沙之声响在耳畔,更衬的此刻静谧非常。
她望了望头顶的月色,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时似乎看到两个不甚清晰的人影,隔着繁茂的枝叶影影绰绰,定睛一看,果然是两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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