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内的人一听说顾明川要来,老早通知了门岗,将大门打开,小赵开着车子顺着外围弯道开进去,开到一处林荫口,则停了下来。
再往里,就不能开车了,得坐电瓶车。
里面的工作人员早就开了两辆电瓶车过来等着,一行人上了车后,电瓶车顺着曲曲折折的石板路开了二十几分钟,才到了青杏斋外头。
虽然取了一个古风古意的名字,但青杏斋却是一栋偏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洋楼,里面有私人家庭影院,有豪华KTV包房,有麻将房,有微型游乐厅,甚至地下室还有一个小型酒窖。
一楼进去是宽大的宴会厅,宴会厅两旁是扶梯,扶梯后则是餐厅和厨房。
白慕跟着折腾了一天,此刻精神疲乏,听闻三楼有休息室,同顾明川说了一声,先上楼补眠去了。
郭付生的消息也是灵通,顾明川还没在二楼的桌球室呆多久,他就已经找上门来,推开门时,顾明川刚打完最后一杆,正站在那里擦巧克。
“你倒是悠闲,好像外面那些天翻地覆,跟你都没什么关系似的。”郭付生忍不住调侃起他。
顾明川没有接话,又开了一局,将旁边另一根球杆递给郭付生。
郭付生接了过来,顺着局势打了两杆,最终还是因为心浮气躁落了下风。
这盘球局势已定,但顾明川还是俯下身准备打完最后一杆。
“我的桌球是我爷爷教的,”他将准星对准母球,慢慢说道,“爷爷说过,玩儿桌球最韬养性子,需不急不躁,谋定而动,又要深思熟虑,鉴往知来,打这一杆子前,既要想到三杆后的场景,又要考虑到最坏的局面。”
他勾起唇角,冷静的复述,“出杆要稳,要专心,切忌心有杂念,摇摆不定,杆头一出,便不可留恋。”
后臂发力,杆子往前一送,母球就从台子的这一头,干脆利落的冲到另一头,轻轻磕在彩色球的边缘,彩色球应声落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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