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轩颤着手指向白慕,眼睛因为气愤而充了血,他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囫囵话来,一转眼看到茶几上的一套骨瓷杯,抓起一个就往白慕那里砸过去。
惠嫂吃了一惊,连忙拉着白慕闪了一下躲开了杯子,嘴上说道,“白先生,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您要是再动手,我就要喊人了。”
白慕被惠嫂护在身后,看了一眼被摔碎的杯子,觉得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哽在喉间,她吸口气,将那东西咽了下去盯着他继续说道,“我妈最后病死在医院里,临终前您都没让我见上一面,后来您收了骨灰,也不告诉我安放在了哪儿……您到底是对我妈心怀怨恨,还是心里有愧!”
白良轩心里一惊,看白慕梗着身板站在那里,眼神仿佛像箭矢一样射过来,不可置信的问,“你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白慕抿着嘴唇,没有答话。
白良轩鼻子里发出一声嗤,恍然大悟,“我怎么忘了,你现在攀上了权贵,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声“好”,仿佛叹息似的感慨,“你真是出息了,无所不能了,还要我这个当爹的做什么?从今天起,我们父女就断绝关系,你去当你的白小姐,享你的清福,我白良轩,高攀不起你!”
说完这句,白良轩冷哼一声,看也不看白慕一眼,从正厅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大门被狠狠摔上的一刹那,白慕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惠嫂想去拉她,发现拉不动,只能担忧的问,“白小姐,您还好么。”
她脸颊发肿,听到惠嫂喊她,怔怔的抬头看了惠嫂一眼,又慢慢的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上楼去了。
惠嫂见她神情不对,也跟着上了楼,白慕转身走进主卧,主卧在别墅的正北方,从这里,能看到别墅外面笔直的路,她看到自己的父亲孤独又瘦弱的背影,在道路上渐行渐远,没有任何犹豫,也不曾回头,快速的走进黑暗中,最后看不见了。
惠嫂在一旁宽慰道,“白小姐,你不要伤心,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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