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不知道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事情,也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没有前情提要,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时迁感受着触手爬便他全身,慢慢收拢,在他呼吸变得微弱的时候,又忽然松开,求生的本能令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空气。
爱尔华轻笑一声,将刚才的事情重复了几遍。他看着人类求生本能做出的下意识动作,就连时迁这样如同神明的存在,也不得不为此露出脆弱的模样,内心的愉悦瞬间高涨了几倍。
显而易见,他就是在折磨时迁。不过时迁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因为他已经在爱尔华放松警惕的时候找到了他控制吞噬兽的原理。
他们身后的天空洁净透亮,没有一片云彩。吞噬兽站在爱尔华身后,从头顶伸出的一根极细的触须与白色天空交织极具迷惑性,若不是刚才落了一点雨,他捕捉到了挂在空中的细密水珠,他现在也不可能让小A顺着爱尔华的裤腿往上攀爬。
爱尔华没注意到小A的动作,挪动步子朝他靠近几步,停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在时迁脸上刮过,时迁感到厌恶的别开脑袋,冷声道:“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是吗?”爱尔华轻笑一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你的名誉做担保,出了事也根本影响不到我。”
时迁侧目看了爱尔华一眼,白净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所以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蠢。”
“什么意思?你想起来了?”话音刚落爱尔华瞬间否认了心中的想法,没有经过记忆归位操作,时迁不可能想起来从前的事情。
但时迁现在嘲笑他的样子,看起来运筹帷幄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爱尔华心底一时间有些愤怒,双目死死瞪着时迁的脖颈。预料中,细长的触须缠绕上白皙精致的脖颈,用毒液刺破与之相连接的肌肤,然后鲜血流出来,时迁一脸惊恐不愿接受死亡开始不顾一切向他求饶。
但紧接着他就感到呼吸变得不顺畅,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着他的胸腹。而与他相隔半米却本该痛不欲生的时迁却一脸轻松淡定的站在那里,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笑。
爱尔华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吞噬兽的粗大得触手已经缠绕上他的胸腹,不断缩紧挤出他身体内部所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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