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垂眼接过妹妹递给他的红豆馒头咬下一口,这才看了眼五条悟。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家中父母对我们的身体状况忧虑过重,没办法只能在家多待几天。”
五条悟听完瞬间露出理解的表情,转头就看向了正在附和朔夜的某个重大嫌疑人。
“就是啊!我们在家里可无聊了,还是出来和悟哥哥玩开心!”
真夜在两位兄长注视下,弱弱地缩缩脖子。
“……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
“一定是真夜你又术式暴走了!真没用啊……以前就跟你说了术式要好好学的!你也和朔夜一样不听我的话!……”
五条悟捏把真夜软乎乎的小脸,摇晃着脑袋,抱怨的话脱口而出极其顺溜。他巴拉巴拉得说了许多,真夜听得两眼咕噜噜直转。
“悟哥哥你不要胡说污蔑我!虽然禁足大概…是我的原因……但我都有好好控制咒力!才没有不听话!”
真夜偷摸瞥见朔夜平静喝茶的动作,心底忍不住腹诽。
「朔夜哥哥真坏啊,每次都是这样告诉悟哥哥的吗?」
“我才不信!你的咒力还是那样乱七八糟。本来就你这种糟糕的咒力状况,能使用术式就已经相当于抽中彩·券·头·奖,更别说术式暴走这种奢侈的事。一生都不可能遇到的!绝无可能!”
五条·加特林·悟,赌上六眼的尊严和他亲眼目睹的混乱咒力,也绝不相信妹妹空口白话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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