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这次不说的话,你还以为朔夜哥哥和你一样,是喜欢甜食的对吧。他对甜食只是不算讨厌的程度,实际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咸党。”
真夜揭穿了三人之间只有五条悟不知道的秘密,将大福推了回去。
“抱歉,五条悟。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尽管五条悟在来之前就早早地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少女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依旧是绵密又细软的刀刃。这种疼痛顺着呼吸、跟随血液,自心脏开始流遍全身。
五条悟立刻丢开那盒帮了倒忙的豆沙大福,抓紧补救。
“没关系,那我就从现在开始填平差距。抹茶味,我记住了。我们之间最大的差距不是五年,也不是十年,而是沟通吧。真夜,更多地说说你们的事吧。”
“啊~这种东西自己去查啊……东京高专一年级教师最强咒术师五条悟,饭都要喂到你嘴边才会吃吗?恐怕幼儿园的小豆丁都比你懂事。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真是让人期待啊。”
名为太宰治的普通成年男性,他带着满嘴的刀片向东京咒术最强送出了来自港口mafia干部的亲切问候。
“太宰治——你不要来妨碍我!”
五条悟瞬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太宰治倚着门框,从他脚跟后挪出来的小果冻小心地看了看最强,犹豫着探出脑袋。一看到真夜的身影就按耐不住“咻”地一下窜到了少女身边,上下弹动着表达它回归的喜悦。
太宰治一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哪怕没有他的妨碍,五条悟的一顿操作也毫无输出可言。他忍着笑背过身,只从门外伸出一只手对着真夜比了个大拇指。
太宰治忍得浑身颤抖,但热情好客如他,必不会忘记为东京远道而来的朋友送去雪上加霜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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