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夜应该不会忘了还有「本家」那边的事吧。朔夜可不会说这种话啊,只要是能用上的东西,不管需要牺牲什么他都会去抓住。”
真夜反问。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抓住你呢?”
太宰闻言,看了她一眼,沉默了。
“……”
“……”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同时转头背向对方搓起了手臂。
“可恶,快向我的毛囊道歉!这句话冷死我了!你这个冰块女!”
太宰佝偻着身体,紧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企图把自己挂到沙发的扶手上。
“你才是!就是因为你突然沉默,气氛才会变得这么奇怪啊!你不是很聪明嘛!倒是说点什么啊!”
真夜也裂开了,一头柔顺的白发都炸起一层短毛,就像冬天脱了毛衣被带起一阵静电那样,十分浮夸。
“开什么玩笑!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我都被冻成冰了,为什么还要负责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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