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一挑眉,忽略掉陈隽的坏脾气,试探问:“为什么不敢?老子教育儿子天经地义。”
“因为当年那畜生揍死我妈的时候,我是唯一……”陈隽忽然语气一顿,瞪了眼凌妤,掀翻面前的办公椅:“我凭什么告诉你。”
凌妤眯着眼,哦了一声,熟悉少年的性格,她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米童离婚那件事上,今天意外的找到了一点儿突破口。
陈隽怕是知道很多事情,凌妤看一眼少年大红的长裙,恨天高的高跟鞋,明明男孩子各方面表现的都很男性化,但他就是穿着女装。
凌妤忽然想到也许少年根本不是爱好女装,也可能是为了用这种方式与未曾善待他的人为敌而已。
她从饮水机旁边取了只一次性塑料杯,给陈隽倒了杯枸杞茶。
“喝吗?”
陈隽昂着脖,宁死不屈:“不喝。”
“所以,你还要不要打电话了?”
凌妤不置可否:"我就是好奇,平时叫家长,你没这么紧张”
平时陈隽嚣张的要命,哪怕主任给陈锋打电话,陈隽眼皮都不带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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