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氤氲蒸汽,圆形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空气里全是奶味儿,就连洗发水都是牛奶的味道。
顾罄低头看了眼凌妤,感觉自己被她整个气息严丝合缝包围住了,她瞅着浴缸上搁置的红酒托盘。
又看一眼,水面上漂浮着与凌妤眼睛形状极其相似的花瓣,好好的人民律师,这一刻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
顾罄有些无奈,尽管想自己动手给她洗,但洗完是什么结果,顾罄不确定。于是她只能耐着性子问怀里狐狸精似的女人:“你醒了吗?”
搭在腰侧手心烫的吓人,凌妤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尼玛的,还想来。
凌妤冷冷嗯啊了一声,坏心思嘟着嘴巴道:“姐,我困,你抱我过去。”
顾罄那张长年披着张冷皮的脸不争气的爬上一丝热度,刚才在人家身上乱摸的手,这回僵硬的像是干/尸。
她先抱着凌妤试了试水,因为有光线打底,顾罄将水温调试好。
“下来。”她体贴的伸出一只手,从置物架上扯过一条干毛巾。
凌妤故作迷糊的唔了一声,接着扯开衣领,白皙的皮肤上是顾罄身上同款的暗色草莓,因为种上去的时间过了一会儿,颜色呈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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