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在家了。”
一分钟后,没人回答。
走廊静悄悄的,顾罄苦笑了一声:“我可能一会儿没有理智,如果没有理智敲了你的门,你别开门。”
……
“这样吧,虽然你没可能原谅我,我还是想解释一下。”
为了转移疼痛,顾罄强迫自己尽可能说些话转移注意力:“其实我也不知道从这么地方说好……我第一回喜欢人,一开始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心情……”
……
顾罄一瞬不瞬盯着门,凌妤绝情是真绝情,连应一声都欠奉。
这让顾罄想到魏敏君追徐淼的那会儿说的话:“感情伤了是真伤了,对方可以给你无数次机会,但你错过了,也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所以追妻的路才这么苦,顾律,实话跟您说吧,哪怕现在徐淼要我下跪,我都开心。毕竟谁叫我喜欢她,除了她别人都不行”
顾罄现在回忆起来,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谁叫她稀罕人家,稀罕的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出息。
“今天游乐场这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还记得顾艇吗?……就两年前康复医院我那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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