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认命的岔开话题,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在心口挠痒:“不生气了可以吗?”
女人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搭在眼睑上,像是很少低三下四跟人求和,腔调里透着丝忐忑不安。
她侧着身,汗水从眉骨、鼻骨滚落,没入衣内,似乎也没察觉到。
安静的空气里,出气的声音明显比进气的声音重一些。
因为灯光昏暗,汗水黏住布料,凹凸有致的身材乍一眼看便像影影绰绰的雕像,朦胧而热烈。
凌妤心里清楚,顾罄情绪快抑制不住了,但顾罄并没有求助她的意思,神色自然的跟她讲话,只求和道歉。
唯独没有做的是,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她的眼前。
凌妤多看了两眼,悄无声息眯下眼。。
“我没有生气。”视线从顾罄快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挪开,凌妤语气顿一顿,歪头看了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顾罄。
补充:“你觉得无关紧要的人有必要令我生气?”
顾罄微微一怔,她扒拉了两下头发。
黑夜里,女人嗓音很淡,笑容挂在脸上,比哭还难看,半天只挤出一句:“那这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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