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吉他上,拨弄了两下,她开了嗓。
合着旋律扬声。
“眼光瞥向阳台,你又叼着烟手支着栏杆,烟雾连风也吹不散……
女歌手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在场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她唱的是《还是分手》
声音低沉轻缓,嗓音内没有撕裂音,清凌凌的嗓子无端压低了声线,便像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垂坠感。
凌妤愣在原地,从凌妤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女人半个侧身的弧线。
不管从那个角度看,舞台上的女歌手身材高挑、腿很长,又细又长。
灯光落下来,泛着冷色系的白,宛若打上一层瓷釉。
凌妤又看了两眼,她缓慢摇了摇头。
尽管身材、嗓音跟正在自,杀的顾罄有八分相似,但顾罄那玩意儿不会唱歌,她唯一的音乐细胞大约是会弹钢琴。
两年前毕业典礼,凌妤听过一回。
肖邦的钢琴曲,在她手中是技艺娴熟,也是高山流水,音乐上的极致,但却听不出弹奏者内心任何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