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罄默不吭声的与她对视数秒,细碎的灯光自上而下落在顾罄的女人的身上,忽然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朝她头顶摁了摁,顾罄身体跟着往下低了几分。
背脊有些佝偻。
凌妤一愣。
顾罄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往后靠了靠,一张脸陷入阴影里。
转而看一眼米童,没有继续再提之前情分的问题,心不在焉的问:“说说你想委托我打什么官司?”
凌妤没想到顾罄会这么好说话。
米童这件案子只有顾罄才可能有办法帮着解决,但这并不代表,凌妤打算插手这件案子。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在咖啡厅遇见顾罄,凌妤只会建议米童去QY律所咨询,独自找顾罄帮忙。
她连中间人都不会介入。
凌妤至今记得两年前,她和顾罄在对人对事上的分歧。
凌妤是个黑白分明的性子,她向来将嚣张写在眼底,受不得委屈。
但在顾罄眼里,结果远远大于过程,法就是法。
她不会在乎案子处理过程中证人会怎么做,她只会在意自己的计策可以为结局争取多少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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