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害怕。
不过银粟没动,她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把那些东西都丢掉了,我不喜欢,以后也不会看了。”五条悟浅色的眼睫低低垂着,盖住了一半透蓝的瞳孔,这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无害且柔软,最后他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宛若撒娇那样小声说:“原谅我吧。”
如果说上髙中之后的五条悟像是解开了身上所有镣铐的,自在随性能飞多髙就飞多髙的猛禽。
那么现在垂着眼帘道歉的他就好像是亲手拿着镣铐,希望银粟能为他拴上的家雀。
可能只有这么一小会,之后又会立刻故态复萌随心所欲。
但仍然有这么一小会。
仿佛被驯服。
银粟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释放了和解的信号,于是少年半睁的眼睛惊喜地张开了,虚虚拢住银粟的手指落到了她身上。
午后微热的暖风扬起了窗帘,吹动少年的发梢,五条悟俯身,在银粟后颈的位置落下一个吻。
银粟眨了眨眼,软软把自己挂在他的手腕上。
如果他们之间存在驯服关系,那一定是双向的。
“好耶!我们和好了。”五条悟头顶着小白兔双手比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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