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点欠揍。
银粟心中摇摆的天秤迅速倒向希望他掉马那一边。
然而直到夏目寄来第十封,第二十封,第三十封信。那雷打不动的吹五条环节不仅没有消失,甚至随着时间流逝吹得越来越自然熟练。
最后夏目一来信,银粟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
【可恶,又给他装到了。】
当然在夏目的三十封信之前,率先到来的是热到银粟怀疑兔生的夏天。
听到第一声知了叫声的时候,枕石很有仪式感的挑了一个风铃挂在屋檐下。
风铃很漂亮,蓝色琉璃罩上面印粉色花纹,底下垂吊着一张红色金鱼的彩绘纸笺,风一吹动金鱼就像活过来一样游动。
一开始五条悟和银粟都很喜欢这个风铃,放学回家之后就排排坐在走廊上仰头盯着纸笺,等着什么时候有风来吹动它。
然后气温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好不容易等来的风都是热的,漂亮的风铃转眼间就失宠了。
现在两人的新欢是风扇和冰棍。
屋外知了叫个不停,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清脆的铃铛声,透亮的阳光斜斜照进屋子里。两只挨在一起的玻璃碗里装着充满夏天风味的冰饮,青梅和冰块互相碰撞,细小的水泡升上水面炸裂成酸甜味的水汽,碗壁上凝结的水珠汇成细流打湿一小片榻榻米。
银粟和五条悟排排趴在地上,正对着老旧的摇头式电风扇,薄荷绿的扇叶吱呀转动,聊胜于无的热风吹动两颗颜色相近的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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