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咒灵从出现开始就一直那样弯着腰看着他们三个,一动也不动。
最好能等到人群散开之后再动手。
这样的考量几乎同时出现在银粟三人心中,一时间居然谁都没有动。
咒灵还在喃喃着:“好长啊....为什么这么远....好累...好远....”
突然,它动了。
巨大的黑影咧开那张像是被一刀砍出来的嘴,身体弯成拱形一口把白发蓝眼的小孩吞了下去。
在黑影压下来之前五条悟瞳孔收缩,下意识把手上的兔子丢了出去。银粟顺从地被他丢出去,只是留了一小撮毛在他手腕的缎带上。
关键时刻可以用毛变化成□□来保护他。这个法术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在天宫共事的同事教给她变着玩的。
黑色的泥巴拱桥吃了小孩之后像泥鳅一样滑进水里,消失在黑漆漆又飘满花瓣的河里。
“啊啦”枕石接住兔子后扶着树干往河里探头,他搞不懂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他家少爷也没有动手,不过这种程度的咒灵不可能给五条悟造成生命威胁,他喃喃:“麻烦了,流到哪里去了...”
银粟沉默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
刚刚那个,虽然丑得很离谱,长了一副看一眼就掉san的样子,但是却好像一点恶意都没有。
远离东京的某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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