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说过几天傍晚出去赏夜樱的事,正值花季,刚好又碰上五条悟放假,很久之前就商量着要趁花季三个人一起去目黑川赏樱花。
枕石退下之后他夹了一筷子炸鸡放进嘴里,不知道哪里不合他心意,脸色肉眼可见变黑了一点。
银粟突然意识到了,每次五条悟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
菜不好吃了吗?也没有换厨师啊,隔段时间就会去厨房加餐的银粟最清楚了。
牙疼吗?
银粟从兔兔专属小凳上跳下去,绕过餐桌扑进他怀里。
五条悟生怕她摔了急急忙忙伸手接,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桌子上有热汤,万一打翻了可能会烫伤兔子,他只好把小白兔捧起来,抿了抿唇小声问:“怎么了?”
你牙疼吗?
银粟眨眨眼睛用眼神如此示意,然后将雪白的毛茸茸的爪子伸向他的嘴唇。
眼见兔子的爪爪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五条悟大惊失色飞快往后仰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小孩空出一只手来捂住嘴,声音闷闷地大声控诉:“你干什么!”
他避之不及的态度让银粟的恶劣因子悄悄活跃起来,她眼睛一亮。伸手,他往左边歪了一下;往左边伸手,他就往右边歪一下。
总之绝不让她碰到自己。
大概是突然的变故让他智商骤降,也不把银粟放下去,就这么捧着兔子跟不倒翁似的前后左右倒过来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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