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不到,一群人穿着裤衩、睡衣围在少爷院子里围观兔子踢人。
他们家少爷一根毛都没掉,正裹着被子盘坐在走廊上啪啪拍手。
除了第一下狠的,银粟追出去之后踹的都是为了泄愤。居然有人想杀她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主人?不能忍!
她可以咬五条悟让他打好多针狂犬疫苗,也可以踩在他伤口上让小孩痛得满地打滚。但别人想对他动手?
休想!
当她银粟是吃素的啊?先吃她一记飞踢再说话!
等兔子踹完出完气,杀手已经成了一团马赛克。
银粟跳到假山上,居高临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马赛克。
【呵,垃圾。】
“啪,啪啪啪——”
穿着花裤衩的围观群众们不明觉厉纷纷拍手。
见没有什么别的事枕石条理清晰地做好之后的安排,叫围观的人群散了。
观众们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看银粟宛如走红毯的女演员,昂首挺胸十分自矜地走向屋檐下的饲主,在他手腕边上盘了盘。
【呜呜呜,居然有这么坏的人,我可怜的饲主一定吓坏了。不怕不怕,银粟帮你把坏人锤成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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