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只喜欢我诶。”五条悟双手贴着毛绒兔毯的边缘,轻轻向中心拢了拢,把它塑形成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听说兔子太寂寞了会死掉,我还是带它来学校好了。”
枕石笑容更深了:“好的,悟少爷。”
五条悟捧着兔子和它对视。
“真是没办法啊!”他叹息,顺便吹了吹兔子脑门上的毛毛。
【?】
【你又在说啥?】
银粟一直懵到了下车,五条悟把自己交给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人,看着他们两个说了点什么,女人摸摸自己的毛,然后在她后腿上面扎了一针。
【!!!】
“呼叽——!”
银粟前爪捂着后腿的针孔,整个兔子缩成一颗球。
“兔子原来是会叫的啊。”五条悟把球展开,按照刚刚医生教的捏住兔子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啊,哭了。”
银粟眼神一狠扭头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她现在受了出生以来受过最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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