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结合军部生物面具的背景调查来看,只能确定的是,那雌虫一家五年前死于兽潮。本来登记有一个蛋,后来这个蛋的记录也被人抹除掉了。
凌羽懂厉眠言下的暗示,那只雌虫生下两个蛋的事,目前都是护理长一人的片面之词,无法确认当年雌虫生的蛋究竟是一颗还是两颗。那护理长很可能在编故事骗我们。养子与荒岭兽潮中死亡的事应该是真,但生下双蛋的事可能是故意编给他们听的。
“哦,”厉眠脸上不动声色,好奇道“听起来,你老师很厉害啊。你雄主出事,怎么没向他求救?”
“求助老师?”雌虫无奈摇头:“他只是个独居的亚雌研究员,在研究院里地位也不高,帮不上忙的。”他垂下眼,掩去闪烁的目光。
“他既然有管道分析兽族古语,应该有些门道跟本事?”
雌虫脸色一白。“是......是那样......”他顿时支支吾吾,“所以我......我不敢找老师......他、他能联系上兽族,好像跟奎家有些关系......”
厉眠心底发毛。
元帅,这会不会是一个连环圈套?他们在诱导我们去奎家!
他看着不远处出现在飞梭外的奎家别墅,富丽堂皇的豪华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地,周围是一片修整得美轮美奂看不出边际分野的山林造景,夜幕下显得诡秘又危险。
雌虫本身未必有问题,但凌羽扮的小亚雌与雌虫在生育所里头互相承诺帮助的事不是秘密,至少那个亚雌护理长一定知道。他可能利用了这一点......
厉眠,再搜查一下这几年的雄虫失踪案,确认是真实失踪,没有人为窜改的痕迹。
厉眠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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