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见他脸色过分凝重,便玩笑道:“汗阿玛常教导孤要不忘我满人马上英勇,从京城到山陕西孤都是骑马过来,如今哪里就娇弱到要坐马车了。”
他所骑乘的马还是他跟着偷跑的边关时骑的那匹,脚力好,又十分稳妥,所以这一道也没觉得受什么罪。
靳辅条条建议被堵死,只能无奈道:“我们这便出发吧殿下。”
胤礽露出笑脸,“依大人所言。”然后制止了要跟着他的怀庆几人,另吩咐了他们守着宅子,不得擅自离开。
怀庆几个哭丧着脸,看的靳辅很是郁闷。就是知道皇子们日常吃不了苦他才害怕太子来的,如今太子没什么,他的奴才倒是意见不小。
胤礽谁的脸色也不看,叫人牵了马来,径自上马。然后稳坐于马上。
看他这般期待,靳辅也不再多言。二人总算是顶着正升起的日头开拔。
时下正值隆冬,陕西的气候偏阴冷,胤礽稳稳当当的坐在马上,听靳辅说起这些年河道逐年加宽之事。
他边听边思索着,其实在陕西这里修筑大坝并不是十分合适,此地地质松软,地基打起来都十分麻烦。只是他到底没看过枯水期的河道,不好妄下结论,所以便只听着靳辅说,而没有插话或打断。
靳辅言简意赅的介绍完了大概情况,正想问太子的意见,就见胤礽正低眉沉思些什么,便也没再打断。
他这一路上对这位大清未来继承人多少有了些改观,虽然身份尊贵,但御下以礼并不过分骄矜,且待人和缓,不以看外行人的眼光去看的话,观感着实不坏。
靳辅说的距离不近还真不是骗人的,连着护送侍卫加上靳辅的属官,一行人辰时出发,走了两个时辰才走到了黄河边上。
到了黄河边,可都临近中午了。胤礽没顾着歇,下了吗便奔着河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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