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嗔了儿子一眼,“朕何时能短了你用度。”
再苦不能不孩子,他这十几年养孩子,坚持做的最好的就是这一点。
胤礽陪笑脸,“汗阿玛疼儿子,儿子一贯知道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康熙笑骂道。将茶盏中的浮沫撇开,他抿了一口茶水后转了话题说,“今日靳辅上了问安折子。”
“靳辅?”胤礽拧眉想了一阵,“他做过安徽巡抚,又是河道总工,如今安徽受水患之灾,他这是请罪?”
“天灾非人力可挡,不是他治理几年河就能避免的。”康熙替下属说了句公道话,“他在折子里说起治理之法,向朕请旨,许他在黄河上游挑个地方建造一个大点的水坝,以减缓河流对两岸冲击,避免泥沙在下游的河岸沉溺过多,明年大雨带来同样的灾害。”
胤礽一愣,随即心底有点雀跃,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依汗阿玛之意?”
“朕不懂河工之事,但也知道加固河堤终究不解根本。”康熙面色染上愁绪,“可若依他所言,总避免不了劳民伤财的议论。”
胤礽心底一沉,想都没想便大胆开口道:“儿臣知道汗阿玛爱惜羽毛,可也要为百姓计…”
康熙瞪他一眼,将茶碗重重放在桌上,“你以为朕是无知小儿?朕何尝不知这是利在千秋的大事。”
见他汗阿玛被自己一句话撩起了火气,胤礽赶紧跪下请罪,“儿臣多嘴,请汗阿玛责罚。”
“起来。”康熙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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