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元予希是不敢妨碍谷溯,大气也不敢出,悄悄地观察四周还想着要是他漏“怪”了,该怎么帮他补刀。
结果通过复盘,元予希刷新了认知,谷溯就是战场上的神明。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打击敌人,每一个动作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最嚣张的是,他手起刀落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直是一张像全世界都有愧与他的表情。
越回味越不对味,元予希干脆不去想那些和谷溯一比,自己面对丧尸的反应,直接把脸丢到马里亚纳海沟的事情。
专心翻遍二楼的卫生间,但还是没找到受困的向承。
估摸着一楼的丧尸也被谷溯咔干净了。
他两手抵在嘴角,当做简易的扩音筒:“喂——向承!!活着吗?”
二楼总共两个公共厕所,来回喊了好几次,可算听到点声音。
有东西正哐哐奋力拍打木头板呢。
凑近声源一看,门口挂着个粉色标志,此地特殊以防万一,留了个心眼,先探了个头进去。
“向承?”
向承加重手上敲打的力度:“予希?快来帮我,我被困里头了。”
元予希不放心地又看了两眼标志,是女厕没有错啊。嘀咕着“你怎么往女厕跑”,一边走进去找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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