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有一周没看见陆予乐了。
楼下三只猫和只狗都没人喂,叶漠仁先骗那只狸花猫去医院绝了育,没想到平时在猫届这么横的主儿,在切下蛋蛋戴上伊丽莎白圈后,和很多猫一样都耷拉着舌头翻白眼睡在那。
猫生无望。
另外两只猫凑过来看热闹,然后喵喵喵的叫,叶漠仁也听不懂,猜测估计是在庆祝她们家庭又多了位姐妹。
叶漠仁蹲下身,和平时被狸花猫挨揍最多此刻幸灾乐祸的橘猫用肉乎乎的爪垫子击了个掌,淡声道:“应该的。”
狸花猫翻着白眼,心想:我他妈不是雄猫,但你是真的很狗。
路予乐赶去江以悸说的地方时,他一个人已经在包厢里喝趴下了,脚边桌上放着好多酒瓶。
路予乐刚推他一下,江以悸猛地睁眼扑到路予乐怀里,放声大嚎,“呜呜!乐乐,我本来是想去给学长解释那条热搜的,可是他跟我说他已经结婚了,让我不要再去骚扰他,呜呜……”
路予乐被扑到在地上,一边拍他肩无声安慰,其实自己心里也堵得慌。
“呜啊!乐乐!!我也要谈恋爱,我不想再继续喜欢周汀了!”
路予乐应道:“好,我们不喜欢了他。”
江以悸满含热泪,哭诉道:“啊!!爷的青春真的结束了!”
路予乐揉了把江以悸乱糟糟的头,打算破罐子破摔一晚,“来喝酒!今晚上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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