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控制住向上翘起的嘴角,伸出手指将路予乐额前的碎发拨了下,又缓慢翻身,做贼似的将手从路予乐颈侧穿过,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在寂静的房间里,叶漠仁似乎能听见自己跳动有力的心脏,是很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他怀里的人,才是他生命唯一且只有的燃料。
他回林澄道:
[我只是清醒了]
路予乐醒来就看见叶漠仁那张帅脸的特写,没有惊慌,他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有感觉到叶漠仁把自己抱起来。
睡沙发果然不舒服,还是床安逸。
路予乐动了一下,叶漠仁就睁开了眼睛,两人视线对上,叶漠仁怔愣瞬间,随即有种被抓包的无地自容,难得打了招呼:“早。”
“早。”
路予乐自然而然的退出渣攻的怀抱,坐起身来,“我今天有课的,晚上还有文艺汇演,你咋办。”
他一走这人就昏迷,叶老爷子不得提刀杀到他跟前来。
叶漠仁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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