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叶漠仁话还没说完,路予乐已经跨步走出去,他刚抬起想做挽留的手却只能无力锤在病床边,整个人精神削弱下去,心跳开始失速……
路予乐没有意识到身后人情况发生了变化,但转身回来的时候叶漠仁精神也慢慢恢复过来,碍于自尊和面子,他没有提及刚才的事情,只问:“怎么样?”
路予乐叹口气,愁啊:“他们说你的床是双人床,医院又病床紧缺,让我跟你一起睡。”
叶漠仁见路予乐脸色不情愿,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是那个我,你就愿意了?”
“?”路予乐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叶漠仁口中的“那个我”,是指喝醉酒就会巴巴得喊老婆的憨憨,拒绝道:“怎么可能,那就你,本质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有什么区别。”
“可是你和他一起睡过了。”叶漠仁突然执拗起来,“不止一次。”
“睡是名词啊,你不要乱说成动词。”路予乐不合时宜的开开破车,亮亮成年驾驶证:“就抱着睡一下,第一次早上起来我不就被你踢到床下了吗?”
叶漠仁抓住重点:“可你同意了。”
可以和成傻子的他睡一块,却不愿意跟清醒时他待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这是路予乐这几天怼叶漠仁说得最多的话,过了会后知后觉这人躺在病床上,本来就有病,轻啧一声:
“我知道你嫌弃跟我睡一张床犯恶心,我也没说今晚上就一定跟你一起睡啊,着急撇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