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祺还要行礼,被皇太后扶起来,听她哽咽着道:“皇上不肯吃不肯喝,药也不肯用。婉祺,哀家和皇上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皇上也是你的表哥,哀家求你,帮着劝劝……”
婉祺又红了眼,摇着头道:“太后别这样说,您和皇上也没有对不住婉祺。您放心,婉祺会尽力劝皇上的。”
皇太后怕有人在跟前儿,碍着俩人说话,留在外头没进里头暖阁,婉祺独自一人撩开帘子走进去。
“婉祺……”
才刚迈了一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皇上睡梦间在喊她名字。婉祺脚下一顿,抿着唇,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约有些时候就是命定,婉祺挨近龙塌,还没来得及看清寿虔苍白面容,昏睡着的寿虔,睫毛微微颤动,似有感应一般,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一袭鹅黄色长袍,目光再往上看去,眼前渐渐清晰——
“婉、婉祺,是你吗?”
送婉祺出了门,邓玉鸣折回来,问润舟往下该如何。
润舟轻哼,把耷拉在胸前的长辫儿甩到背后,转身就往厢房里走。
“不如何,接着睡觉。”话闭,将门“啪”地一声甩上。
邓玉鸣被吓得身子一震,急忙擦汗。这闹得叫什么事。领着内务府大臣到了这庄子,如今人也走了,那他是回还是不回呢?
润舟回屋照常躺下,合上眼却没半点睡意。他向来甚少失眠,不死心一样,翻个身朝里,准备继续睡。如此翻来覆去几多次,反倒是把自己搞得越来越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