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祺头回来,见着什么都觉得新奇,这酒馆大堂里人不多,只有两桌坐着人,都是有些壮硕的男人,一人面前一壶酒。
婉祺打量两眼,便收回目光不敢再去乱瞧,站在门口等着香娥。
她低头瞧着鞋底,也不知方才走过来有没有弄脏。这底子虽是木制,但在外头都要裹一层白绸,若是弄脏了,可不好看。好在方才她行得慢,落脚也轻,倒还是干干净净的。
婉祺舒了口气,这才放了心。
恰巧这时又有人进了店,才刚落座,为首的那人便急不可耐地开口倾吐。
“诶,给你们说一桩宫里的事。”
“宫里的事有什么好讲的,不过是这个升了官,那个获了罪。”
“这个可不一样,住我家房后头那户人家的男人前两日被人雇去驾车,往宫里头送新鲜蔬菜,人手少,有太监赏他二两银子,让他也帮着搬一搬。他乡巴佬一个,转身就迷了路,瞎转悠的时候,听人在那嘀嘀咕咕地说,宫里头给公主选额驸,结果竟选到个不中用的,说是与那阉人无异。”
“啊?那可苦了这位公主咯。”
“可不是,嫁过去就跟守活寡一样。”
婉祺站在一旁,越听越震惊,这说的可不就是润舟嘛。
一句话传来传去,经过每个讲述者的再整合,竟就全然换了故事。婉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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