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燕被她打发到外头喝茶去了,这会儿在别人家,她跟前儿也没个服侍的人,瞧着那穗子实在觉得碍眼,只好自个儿伸出手去拨弄。
姑娘家的矜持婉祺还是有的,她不好动作太大,膝盖偏向一侧,勉强算是摸到了那穗子,才拨弄了两下,就觉得腰酸。等她缓了缓再想伸手下去,却被润舟一把握住了指尖。
她方才自己坐那儿鼓捣,以为润舟和滕怀兴都没注意她,殊不知润舟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见她扭着腰,费劲巴力想去捋那穗子,眉头都快皱起来。
真笨。
“我帮你,你好好坐着,仔细闪了腰。”
婉祺的指尖到感觉到温热,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肢体接触。婉祺诧异,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惹得她都忽然有些害羞了。但碍于滕怀兴还在这,婉祺也不好表现地太生分,只好娇柔道:“那穗子下头,有几根有些乱了呢,想捋捋顺的。”
润舟照做,蹲下身去,将两只鞋前的穗子都给她捋好,细心而温柔。
“这样可以了?”
“嗯,谢谢。”婉祺打量一眼穗子,又抬起头来看着润舟。
四目相对,润舟坦荡荡,婉祺却有些不自在。
婉祺看润舟和滕怀兴喝酒,觉得怪有意思。他两个也不豪饮,捧杯喝上一口,便是谈天说地。滕怀兴年长于润舟,听口音就知不是京城本地人,但润舟应当是真与他交好,连朝堂上的事也不吝啬于同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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