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没叫醒我呀?”婉祺才撩起袖子准备洗脸,听见这话又停下了。
“是爷说今儿又没什么要紧事,不必叫夫人。他在门口等着夫人。”
润舟立在马车旁,手里盘着一串天珠。他把邓玉鸣叫到跟前儿,过问昨儿婉祺回弘谨公第的事。
邓玉鸣三言两语交代完。
“润莺的两个嬷嬷,是谁家的?”
“是、是夫人当初陪嫁带过来的。”
润舟点点头,交代道:“这两个人留不得了,一会儿你就回去一趟,既是她的人,就送到盛京让阿玛处置去。”
邓玉鸣猫着腰,抬眼偷偷打量,见润舟脸沉着,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昨儿还说网开一面,将那两个嬷嬷打发去干粗使活计就是,今儿就要把人问罪了。
婉祺梳洗好,便到门口和润舟会和。
润舟听见声响,知道是婉祺过来,便准备上马车。
“爷。”邓玉鸣喊住他,又确认了一遍,“真要将那两个嬷嬷送回去吗?”
这不是就相当于和夫人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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