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便掩着嘴轻轻笑了。
润舟察觉到,偏头看过来,目光带着点戏谑。婉祺刚抬头,就与润舟的目光相撞,她忽然有种被发现小心思的羞愤。
恒亲王看着这小两口眉来眼去,可是乐坏了。
“这小子有些鬼主意,把你也牵连进来,实属是他不是东西。不过你放心,他既敢如此,往后要敢欺负你,你只管来王府,本王给你撑腰。你别看本王岁数大了,哪怕就是去咯,到了地底下也不会由着他。”
“哎呦可行了您老人家,别总把这不吉利的话挂嘴边上,我听着难受。”润舟说着话,目光终于从婉祺身上移走。
婉祺也自在了些。
“那人不总得有那一天嘛,不然不成了老妖精了。”
“王爷瞧着精神矍铄,便是有那一天也还早着呢,您定能长命千岁。”
婉祺一句话,就把老王爷哄乐了。
润舟在一旁,手托着下巴看一老一小聊着,心里居然觉得温馨。他素日里也是常来王府,但他与恒亲王很少聊起这些家常,都是说些朝堂上的事。
“不过,听方才王爷的意思,您是知道——”婉祺瞄一眼润舟,试探着开口,“敦宜公主的婚事是刻意推掉的?”
恒亲王说到这,气不打一出来,指着润舟欲言又止,半晌才叹了口气,将手又放下。
“您消消气,这都已经过去的事了,再气也没意义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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