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可仔细着说,赫舍里氏几代都是朝廷忠良。”
“臣女不敢有半句虚言,昨晚上将军很是卖力,可、可试了几次都只有须臾的工夫便不成了。”婉祺越说声音越低,耳根子像染了血,头也不敢抬,那模样倒真像极了又羞又愤。
一半是婉祺故意装出来,还有一半倒是出自婉祺本心。她毕竟也只是个刚及笄的姑娘,当众说这些生编硬造出来的房中事,说不羞那是假的。
婉祺像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里簌簌地落。
一边观察着太皇太后神色,继续说道:“太皇太后跟前儿,臣女万万不敢欺瞒。臣女自己是贱命一条,嫁了便嫁了,可敦宜公主是天之骄女,金尊玉贵,不能被这样白白糟蹋了呀!”
几位亲王福晋上赶着帮忙出主意,说什么是不是头回办这事,将军有些摸不着门道。
婉祺一一糊弄过去。
从大殿里走出来,婉祺觉得身子都是虚浮的,好在喜燕一见她出来就迎上前扶住了她。
“格格,你这是怎么了,太皇太后为难你了吗?”
“没有。”婉祺伸手抚了抚耳下坠着的粉晶耳坠,神情镇定了些,“去寿康宫给皇太后请了安,再把东西拾掇拾掇,咱们便出宫去了。”
“不知道敦宜公主多早晚嫁过去。”喜燕帮婉祺理了理头上缀的流苏,“不过敦宜公主有自个儿的公主府,不跟咱们一处住,倒也还好。”
婉祺没应声。方才她胡诌了好些瞎话,怪癖隐疾都讲到了,虽说太皇太后没当场表态,但婉祺琢磨着,这婚事八成是黄了。她想着要是润舟知道了自己是怎么埋汰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把她怎么着,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他求的,他可是说过的,怎么不行让她自己想。
寿康宫里,皇太后拉着婉祺抹眼泪,可婉祺始终没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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