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弘川自问心里素质非常优秀。在以前的感情中,都给了对方充足的自由,基本不会吃任何人醋,刚刚小舍友对他说想跟他学做饭,做给赵沛文吃的时候,他都满脸笑容,欣然接受了他的要求。
因为他一直充满理智地觉得,感情这种事,顺其自然,做好自己的部分就好了,外在的其他人最终都不会是两个人结局的决定因素,他一向都是这么自信来着。
可是此刻,他看着陈文昕血没止住还要坚持的样子,胸中突然被酸涩的感觉填满,甚至好像还有点生气。
“必须去处理一下。”
“没事,又没多严重。”陈文昕看着对面人严肃地板起脸,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才这么小的口子,再按一会肯定就好了。
蒋弘川知道让他自己主动去处理是不可能了,走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没啥事。”陈文昕努力想站在原地,无奈瘦弱的他还是不敌对手,被对手连拉带拽地劫持到客厅。
他知道对方是在关心他,但却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就这么一点小伤口,还至于非要处理下?”
蒋弘川从置物架下方,拿出医药箱,听着他从没出现过的说话语气,自己生气的感觉也更加浓烈,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陈文昕不再说话,梗着脖子站在客厅中间。
“过来坐。”蒋弘川又把陈文昕拉到一边,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两个人都板着脸,沉默不说话。
尽管这样,蒋弘川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柔,他把碘伏倒在瓶盖里,又用棉签蘸取一些,握住伤员的小臂,轻轻擦拭刚才渗出的血珠。
男孩子比较活泼好动,总是容易受伤,尽管陈文昕并不调皮,也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划了条口子。自从奶奶离世之后,他好像已经习惯有了伤口就自己按压一会,或者干脆不管它,完全忘记了伤口是需要清理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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