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帮我解开绳索,我……我想出恭。”奚商抿了唇,“我保证不走,我发誓,若有背信义,天诛地灭。”
如妆嗤笑一声:“老天爷那么忙,有空管你诛你?”
虽是这样说,可也还是缓步上前,替他解开了绳索。
终于得获自由,奚商慢慢起身活动着手腕关节,只觉得内伤并未痊愈,依旧一阵阵钝痛传来,一举一动更是牵扯外伤内伤一并发作,即便能动,也举步维艰。
“茅房在外面,随我来吧。”如妆说完,摸索着床侧边,丢给他一根竹杖,“自己走。”
“多谢姑娘。”他伸手接过竹杖,同时快速摸向胸口,果然,那本秘籍不翼而飞。
他思忖了一瞬,还是开口道:“敢问如妆姑娘,可曾见过我随身携带的一本经书?”
“帮你探查伤势的时候确实摸到一本书。”如妆淡淡道,“待你走时,自会给你。”
言下之意,奚商想要拿到那本秘籍,只能在这里呆上一年才行。
见奚商不再言语,她转身往外走去,修长秀美的脖颈线条流畅,白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打上了一层莹色,让人极想上前去握住,体验一下那细腻的手感,在上面留下几个泛红的印记。
奚商喉结微动,握住了手里的竹杖。
他即便是伤势未愈,可若想要打昏这个身娇体弱的尼姑恐怕也不难。
只要用这竹杖往那白皙的后颈上狠狠打过去,能留下一道漂亮的红紫痕迹,自己也能找到秘籍后扬长而去。
如妆走得并不快,似乎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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