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妆确实不是一般姑娘,她甚至笑的更加灿烂了:“是呀,我就是要用你的眼睛帮我看。”
她俯身靠近了奚商,无神的眼眸落在他面上,似乎正淡淡盯着他,香气缠绕在奚商周身,惹得他忽然就有些心神不稳。
面颊被冰凉的手指掐住,如妆唇边带着笑:“我说了,你得乖乖听话,骂人,是没有饭吃的,今天就饿着吧。”
言语间好像奚商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或者,宠物。
轻柔的气息喷吐在奚商鼻息之间,不由得让他想起来这许多个日夜里这唇舌搅拌着药汁的味道,一时间忘了药的酸苦,倒记得那柔软的舌带着甜味。
“你若要饿死我,又何必要救我?”奚商不惧这种威胁,摆了摆脑袋想要摆脱手指的钳制,待那指尖自自己脸颊离开,又问她,“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好心救了我,又为何要这样绑着我?”
如妆指尖点住他的唇轻轻揉搓,仿若在把玩什么东西:“因为,有趣。”
奚商毫不犹豫地张口便咬,那手指却像是事先知道他的动作,在他咬上去的前一刻挪了开,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那柔和的声音带了一丝叹息:“真是不乖,好好呆着吧。”
说罢,如妆转身便走,推门出去了。
奚商咬着牙,狠狠挣扎了几下,却只让手腕越发疼痛,根本没有半分作用。
那麻绳粗壮结实,若不用内力,寻常男子就算没有受伤也难以将其挣开。
这尼姑眼睛虽然瞎,可打的结却极其特殊古怪,绑着手脚绳子的长短又设计得只能挪移几寸略作活动,他也没法起身用嘴巴够到手上绳索去咬一下试试。
费了半日功夫,折腾的精疲力尽,奚商也只好喘着气躺了回去。
他重伤初醒,又每日吃一碗清水白粥,能活着已经是年轻身子底子好,这会儿已经是饿的胃中直泛酸水,开始想念那每天的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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