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现如今也没有冲动的资本。
伴着不远处木鱼的声响,奚商开始试图寻找体内残余的真气,想看看功力能不能恢复一二。
只是可能受过的伤过于严重,他只略微运了半分,就立即觉得经脉痛楚难当,迅速停下动作,额上已经是冷汗沥沥。
他喘了几口去,再也不敢莽撞,只缓缓探查自己体内的伤势。
先前再被顾薄追杀的时候,对战中他不敌顾薄,加上人数众多当时就受了内伤,好不容易逃掉之后躲躲藏藏一番,却又不知道其他魔门如何得知了自己偷盗秘籍的事情,几番混战下来更是伤痕累累。
一路强撑着到了这里,又身中顾薄两箭,先不说箭伤如何,单凭顾薄一手内力,那箭矢入体就能绞断他伤处周围的经脉。
他叹了口气,能活下来,还能醒过来,也不知道那女尼费了多大的功夫。
她为什么要救我呢。
是个善心好人?还是说在这种寺庙地方待久,成了个活菩萨?
奚商淡淡一笑,若真是菩萨,该杀了自己这种恶人才是,免得多为人间增加杀戮和罪业。
夜风穿窗而入,似乎是窗子没关严实,沁凉的风打在面上,引得奚商侧脸看过去,却正看见月色如水,洒在窗边的条案上。
那条案一角放了一个光润的瓷瓶,里面插着一枝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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