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抵达现场的织田作之助扫了眼地上已经开始由艳色转向深沉的一大片暗红,面不改色地从货车车厢取出一截软管,连在了不远处的消防栓上。
水流的冲刷声刷啦啦地打破了原本悉悉索索的几近静默氛围。淡红中凝着大片血块儿的满地水快速滑进下水道,只在地表留下更大的一片浓重湿意。
路旁的居民楼窗边偶有人影晃动。而后更快地扣上了窗帘,关掉了灯。
货车平稳无声驶离,街道再次恢复静谧。
……
半小时后,“我”的家已经像是被闯空门的小贼光顾过一般一片狼藉。甚至到了完全看不出主人身份和生活习惯的程度。
鞋柜旁的那颗寂寞的狗粮不知被哪个不速之客给踩成了粉末,散进地垫的绒毛里。
一阵独属于小动物的悲鸣呜咽后,“我”在奔赴三途川的途中再次与这个收养了并不多久的小朋友相遇、同行。
咔!烧都烧了。
敬这位不幸的姐姐一杯酒,下辈子记得离太宰治远点。
我这般戏精地想着。
脱离了角色身份的我累得不行,从昨天半夜睡到今天中午。
主要太宰治真的让人头秃!被他拷问时你脑子里只会剩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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