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第一次做出明确的背叛行为。
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我”在日落时给前不久捡来的狗子倒了一大盆狗粮。
倾倒下快速撒开的棕色颗粒片刻即堆成丰足的谷堆形。有几颗颗粒弹到了沙发下,甚至有一颗还弹到了鞋柜前,依偎在“我”出门要穿的鞋子旁。
“我”没理会这些。
睨了眼快活地摇着尾巴的小家伙,“我”提上鞋子离开了家门。
黄昏的来临是一个信号。
横滨蛰伏的躁动在此时开始蠢蠢欲动。
街上的路人步履匆匆在返家的途中。眼熟的黑西装在阴暗的小巷集结,静默着等待。或许是等着行动的领头人,也或许仅是等着一个行动开始的信号。
如果不是“我”今天休息,此时应该正和他们一样。
“我”把自己藏在了更深的楼道阴影里,低头更匆匆地离开。
忐忑不安时的心跳像擂鼓声一样震在“我”耳边,连带着血液冲击血管壁的声音,轰鸣作响。揣在兜里的手逐渐攥紧了纸条。
月上中天,“我”终于等来了血糊糊的接头人,以及拖着仅剩一口气的他的……我的同僚们。
还有领头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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