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陶三望站出来说道:“最近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有一些好玩的。比如这张虎皮,就是出自一个自称是兰那国的人之手。据说兰那人一出生,就会自带一张虎皮,可以穿卸。他披着虎皮,来到云山,想要伺机对付云山学子。”
陶三望说着,就有些想笑:“可巧了,那阵子决明兄正好和李先生学到风湿麻痹之症,需要虎骨入药。咱云山自修建以来,人气越来越旺,山林中就算有过老虎,也往深山老林避走了。拜托田横兄找了很久,也没有猎到。正好就遇见那兰那人扮成的老虎,在书院附近探头探脑,可不一下子就给抓着了嘛。”
陶三望的眼神开始闪烁,“今日又有一群黄鼠狼,在书院门口叫阵,我们便推荐朱尔旦兄披上虎皮,也可震慑一二。”
威武的金黄色老虎,用它的大脑袋,蹭了蹭冯子辛的掌心,仿佛在抱怨“是他们逼我的”。
“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同窗,先生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学子们尽皆脸红垂首。
冯子辛趁机又撸了几下大老虎,为手心绝佳的触感赞叹。
大老虎眼神崇拜的看着冯子辛,眼睛和鼻头都湿漉漉的,头顶的纱布蝴蝶结在风中一晃一晃。
可怜的朱尔旦,平时就不太聪明,这样看着更傻了,蠢萌蠢萌的。
“这个虎皮要怎么脱下来?”
陶三望头埋得更低:“只有那个兰那人才会,但一穿上,就必须穿满三天;脱下也要间隔三天。”
冯子辛摸了摸大老虎圆圆的耳朵,怜爱道:“看来没有办法了。这几天你就跟着我。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西南角传来一阵叫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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