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睡梦之中,都有神女仙降,自荐枕席。
学子们从一开始的羞愧窘迫,耻于向同窗提及,到每日聚在一起,讨论我今天又丢了几个积分,你今天又遇到了几个美人,谁被扣的积分最多,也不过数日而已。
“祝兄,你的《梦湖四卷》还剩多少?”
祝玉明摇头叹息:“多乎哉,不多矣。得遇神女者十,四卷还剩一卷。”
“连府试榜首,玉明兄都难逃毒手。《苏子春秋》终究与我父无缘,实在非儿之过啊……”
“哈哈哈,董兄的积分都被扣光了。要是你积分不够了,可以和我一起拼《岭西随笔》啊。”
学子们在勾引与反勾引中,进步神速。
从只敢私底下偷香窃玉的闷骚,进化成了嘴上花花、洋洋自夸的明骚。
还颇以被勾引自傲,比较谁受到的勾引最多,勾引谁的女子最美。
能留住美人儿一个时辰的,往往瞧不起几分钟就缴械投降,被神出鬼没的山长扣积分的。
并且总结出了一套理论:“惜玉怜香而心不动者,圣也;惜玉怜香而心动者,人也;不知玉不知香者,禽兽也!”
是真才子,自风流。
众人哈哈大笑,眼睛余光,瞥向坐在窗边的王元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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